Rein

有鸟东西来,哀鸣过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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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亚之歌〗主线1-兰德拉托尔

兰德拉托尔的背景故事请见《海潮初起》
和《心之所向》

文/Rein

在深深的海底,被淤泥缠住四肢的赤身裸体的男孩,毫无疑问是二十一岁的兰德拉托尔。

温暖海水的涌动清晰无比地传达到兰德拉托尔的大脑,熟悉的触感,令人作呕。

“挣脱不了?你明知道这是假的。”脑海中的声音戏弄他,“莫非你太寂寞,连幻境之中的快感也不放过了。”

兰德拉托尔反驳那声音:“接受过去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以为你不会接受呢,笼子里的小孩。难道是你还没有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有多不堪吗。”它继续说,“当时只是被迫而为?”

海水涌动得愈发剧烈起来。

分明是虚假的海水,兰德拉托尔却被扼住喉咙似的觉得呼吸困难。

他往更深的...

〖短完〗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

文/ Rein

抛去物质条件来说,在贵族的家中生活和其他地方没有两样,甚至比外边还要糟糕。兰德拉托尔初到伯爵的宅邸,除了派蒙伯爵本人以外,其他人都以惊讶甚至鄙夷的眼光看他。他当时并未察觉到这一点,被从未见过的生活方式晃花了眼。

女佣给兰德拉托尔洗澡,给他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衣服,带他去墙角都雕刻着花纹的屋子——他的卧室。紧接着,他有了针脚紧密的背包,泛着光泽的皮鞋,偶尔甚至能和伯爵一起坐车到学校里去。

种种一切都令兰德拉托尔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闪烁光辉的生活渐渐失去魔力,兰德拉托尔终于觉察到周围人之于他的看法。
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名字叫兰德拉托尔的八岁小孩。
一个给佣人们增...

兰德拉托尔·派蒙
绘师 @mzz

〖短完〗海潮初起[ FIN]

那一天无妻无女的老伯爵从拍卖会上带回了一本书。曾在这本书上写下文字的人不会想到它会重新出现在每个作者眼前。当他们翻动书页之日,便是光彩终结之时。

“为了所想,一往无前。”——兰德拉托尔·派蒙

海潮初起

文/ Rein

不论是哪儿,每个地方都会飘散相同的气味。那气味是贫穷,伴随血或泪的味道通过水源传遍大陆的每个角落。年幼的兰德拉托尔通过水嗅到一切。但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紧要。重要的只有活下去。想要活下去,有吃的就足够了。

获取食物这件事在兰德拉托尔身上的成功率比其他贫民窟的小孩要高得多,缘由如何,兰德拉托尔自己也清楚。望上去仿佛会被风折断的虚弱身体,破破烂烂的衣服,最重要的还...

〖短完〗亲事

重发一下,是药尘*九九,漫画同人。

这对CP在那八十话剧情里戳痛了我,所以就放飞自我写了这么一篇东西。
里边提到的基本都是漫画里的刀和糖。

青姨死了这部分我还是用了小说的设定,毕竟漫画后来青姨也没出场了,唉。

文/Rein

师祖终于还是替药尘做了主,向狐圣那求来了和九九的亲事,得知此事,大家当即张罗起了成亲的事宜。

成亲之前,药尘久违地前往妖圣谷。虽然是无心踏入,但还是想起了好久不见的九九。

正想着她过得如何,九九已经出现在药尘的眼前,伴着漫天樱花,九九短暂惊讶于药尘的出现后,立刻拉着他去看妖族多年来的变化。二人聊了很多事情,也约定好了今后也要如年少时那般携手同游。

 ...

〖短〗虚之空

*肉眼可见的致敬艾莲日记

文/rein

艾森城上方的人造天空永恒不变。
好似这精巧的造物,我的生命由于某种目的被创造而出。那人造的蓝色漂亮而虚假,一如名为姬怜美的我被赋予的表象。
觉察到虚假的天空那天起,我不再活于世上。

*

父亲身居要职,忙碌在外。
家里只有母亲与我生活。

自我记事起,在家中见到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很少见面的父亲,我并不思念,却也乐于与他相见。
父亲每次回家,除了给母亲带回许多礼物之外,还带些在女孩间流行的东西回来。甚至是更大年龄的女孩才能拥有的化妆品,也成为我储物柜的藏品。他难得闲暇时,也到我的学校看望我,接我回家。
这是父亲表达爱我的方式。
他爱母亲的方式更细致,对母亲...

〖数字怜〗梦幻之中

文/Rein

天空在下雨。
世界被雨水冲刷褪色,唯有戴眼镜的男人的红发依旧在燃烧。
姬怜美独自一人撑伞站在夕美的墓前,她注意到他,与她漠然的表情不同,身旁这不知何时出现的是面带微笑的男人。

她不认识他。她抬眼看他,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让她觉得熟悉。但她能确定,他不是母亲的或者是别的什么人的朋友。

“我是你的仙女教母。”他说。
毫无可信度。她投来怀疑的眼光。
“虽然不是我自己想说的台词,我想你当然知道舞台上说什么不是由演员决定。”他耸耸肩。
那话由她听来,他是让她此刻又记起姬乔翰的所作所为。她不是辛德瑞拉,也不是辛德瑞拉的演员。

她沉默着向夕美鞠一躬,决定要走了。

“你当然不是。”他听到她未说...

〖短完〗在意之事

*脱离原著
*妄想

文/Rein

清晨阳光穿透窗户,她正把茶沏上,女儿已经与丈夫在道场比出了个高低。女儿总是赢不过爸爸。她端茶过去,刚走到道场门口,便听见父女两人的对话。

“爸爸真狡猾。”
“你差太远了。”丈夫的评价毫不留情,“不够我们武馆的继承人。”
“谁要继承爸爸你的武馆。怜美将来啊,要变成和妈妈一样的舞蹈家!”

每次听到女儿不甘示弱地回应,她都会笑。道场内的二人听见笑声后,就向站在门口的她走过来。女儿接过她手上端茶的盘子,擦着她的裙边稳稳当当地跑上走廊,丈夫总是对女儿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见丈夫紧锁眉头,她不免暗暗叹一口气。

她知道的,丈夫一直想要个继承人。
那个人不是她烂漫的年幼的女...

〖短完〗天色

文/Rein

天黑了,姬怜美小姐眺望国王的繁华城堡。
夜晚露水不变冰凉。
姬怜美小姐手中的箭矢亦是冰凉。
箭射向城堡,刺破了红酒瓶。
玻璃瓶碎裂开来。
玻璃碎片落在她眼前。
红酒流淌。
没有人知道她这样做,他们从不在夜晚出门。
星光闪烁在远山,月光照耀在路上。
万籁寂静中姬怜美小姐想起自己的故乡。
她的庭园也曾在宁静中发出光芒。
和她此时所见一样柔和的光,却是在白天。
白天她醒来,拍拍床头玩偶的脑袋。妈妈在门外叫她起床吃早餐。
白天她去往餐厅,走上清风吹过的走廊。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向门口看去,是邻居家讨厌的小子,他手里拎着他父母嘱托他送来的点心。
他把手里的点心给她,她接过来,看到有鸟儿落在庭园里。
鸟儿落在草上,又扑棱...

哪里都不是它停留的地方,它便以为走在路上就是归宿。饿死前它哭了,也终于还是认为它犯了错。
究竟错在哪里,不过随处可见或许根本无所谓是非。
但它还是犯错,它总是在错,不得不错,又不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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